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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五十章 ◆(宋皇后加料IF)崇平帝:万方有罪,罪在朕躬
熙和宫中
见几位阁臣以及许庐来到前殿安抚众臣,贾珩转而看向面带忧虑的永昌驸马和南阳驸马二人,拱手道:“两位驸马,还请领着藩王还有魏王殿下延请到偏殿相候。”
他现在也不知天子身体究竟是什么情况。
应该不是中风,天子多半是积劳成疾,再加上急怒攻心,一时晕厥,方才呼吸尚存,倒也不用他进行什么急救。
这时,宗室之中一位郡王模样的青年,面色大变,高声道:“贾子钰,你什么意思?我们也要在圣上跟前跪着祈福,哪也不去!”
此言一出,众宗室蠢蠢欲动,纷纷吵吵嚷嚷起来。
贾珩冷声道:“现在龙体欠安,需得静养,尔还敢喧闹作势,来人,速速将此獠拿下,叉出去!”
顿时,几个膀大腰圆的锦衣府卫士,就拖拽起那郡王宗室出了大殿。
其他诸藩宗室,面面相觑,心头生出一股恶寒。
贾珩说着,看向泪珠盈睫,关切地看着崇平帝的宋皇后,躬身道:“娘娘,圣上处得晕厥中,需得静养,诸藩在此喧闹,与圣上局势并无益处,还请娘娘镇定一些。”
他也不好一味强压宗藩,或者说,这时候起太多冲突都不是好事。
宋皇后这时候,正拿着毛巾帮着崇平帝擦着嘴角的血迹,柳眉下的美眸满是焦急和关切,闻言,强打精神,先是看向一众宗藩,而后抬眸看向两位驸马,柔声道:“有劳两位驸马,将宗室引到偏殿里去,不要在殿中喧哗造次。”
说着,看了一眼帮忙的魏王,犹豫了下,说道:“魏王,你也过去。”
魏王陈然面色顿了下,拱手道:“母后,父皇他还在昏厥中,儿臣心如刀绞,如何离开?”
宋皇后柳叶眉竖起,凤眸倒立,娇叱道:“还不过去!”
魏王怔了下,应道:“儿臣遵命。”
宋皇后转而对一旁的女官,低声道:“先领着魏王妃去西厢偏殿。”
此刻,因为礼部册封魏王妃的诏书还未发,但经过群臣观礼,魏王妃的身份自也确定下来,不可动摇,否则损害的是天家的颜面。
只是,这场魏王封妃的大典,却出了这么一桩事,无疑为这场本该喜气洋洋的婚礼蒙上了一层灰色阴云。
女官连忙出声应着,与搀扶着南安郡王之女严以柳的嬷嬷、丫鬟,向着偏殿而去。
此刻齐、楚二王已是脸色阴沉,凝结如冰,只是一言不发,待听着魏王之名,心头松了一口气。
只要魏王不留在这里,他们就不用太过担忧。
这时候,绝不可妄动,否则,落在群臣眼中,就成了不识大体,而且父皇一旦醒来过,绝计没有好果子吃!
齐郡王陈澄面色苍白,声音带着哭腔,拱手道:“儿臣谨遵母后之命,前往偏殿为父皇祈福。”
起身之间,已是泪流满面。
楚王见此,也哽咽说道:“儿臣谨遵母后之命,前往偏殿为圣上祈福。”
永昌、南阳两位驸马,在锦衣府卫士的护卫下,领着宗室藩王前往东边儿偏殿。
贾珩转头看向已是吓得跪在地上,面带惊恐的柳芳、石光珠等五军队都督府武勋,目光冷冷,此刻还不是找他们算账的时候。
就在这时,六宫都太监夏守忠,挑开后殿珠帘,急声说道:“皇后娘娘,贵妃娘娘、晋阳长公主、咸宁公主、南阳公主,听说陛下晕倒,都过来探望陛下。”
端容贵妃着女官让众诰命夫人在看台等候,就再不停留,焦急地领着皇室宗女以及后宫妃嫔过来问探望崇平帝。
宋皇后雪颜玉肤上挂着晶莹泪珠,凄声道:“让她们都先在西偏殿候着,陛下此刻需得静养。”
如是,后宫宫妃都过来,只怕又是一阵喧哗嘈杂,而且群臣俱在熙和宫中跪着,后宫妃嫔和皇室宗女过来,成何体统。
贾珩微微抬眸看了一眼,只觉着淡黄色宫裳,头戴凤翅金冠的丽人,雍容华美,风华绝代,如翠羽的黛眉,凤眸此时浮现哀戚之色,眼圈微红,温婉和柔美更加一分,尤其是熠熠生辉的金冠和翡翠耳环,更是衬托的丽人肌肤雪白,点着胭脂的玫瑰唇瓣饱满莹润,光洁圆润的下色,精致如玉的秀颈……
丰满诱人又高贵雍容的美熟玉体散发着勾人的熟女与母性的韵味,令贾珩身下的肉龙不禁有效发硬昂扬。
宋皇后此时正幽幽的凝望着晕厥中的崇平帝,凤袍之下那浑圆丰盈肉臀呈在他面前,此时殿内除去为崇平帝专心施针的太医之外,并无其他人。
贾珩从其身后看着宋皇后那粉装玉砌的面容,忽然伸出大手拉住她那雪白滑腻的纤手,另一只手对着皇后娘娘的大肉臀,当着崇平帝的面,在这熙和宫中,抽了一巴掌!
“啪!”
在这寂静无声的殿内,这一巴掌虽不响亮,却在这情形下有些震耳, 宋皇后的右臀瓣顿时变了型,掀起一阵肉浪,宫裳之下的臀肉上一道殷红的掌印逐渐浮现出来!
当被贾珩亵渎的一瞬间,宋皇后心里一惊,慌忙的把手抽回,语气极为不善的说道:“贾子钰,请你自重。”
贾珩却是低声道:“这间内殿隔音效果很好,外面也不太可能听得到的。娘娘,如果我将你——”
他并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语气十分的龌龊,可宋皇后却知道他后面没有说出的话是什么了。
她顿时又怕又急,连忙站起来想要唤殿外等候的大臣宗亲过来,却被贾珩强健的身躯一把搂入怀中,同时被一只大手狠狠捂住朱唇。
“唔……嗯……”
宋皇后被贾珩抱在怀中,已经退无可退了,此时女人的本能让她感到十分的害怕,口中也无法挣开强而有力的大手,哽咽着无法发声。
贾珩感受着宋皇后丰腴柔软的玉背,丰润的肉臀正好摩擦着愈发坚挺的肉龙,脸色微沉,低下头去可以看见宋皇后胸前那双胀鼓鼓的饱满丰硕酥胸此时正在剧烈地起伏着。浑圆,傲挺的神圣雪山让人着迷,那形状坚挺恍若倒扣的硕大玉碗,更是让人心动。
随即附在宋皇后有些绯红的耳珠道:“娘娘,可否记得河南沦陷之危,正待微臣率二十万京营大军前去镇抚呢!倒是听说宋国舅还在河南?”
贾珩说的话带有一定的恐吓程度,但他说的也是不假。
所谓关心则乱,宋皇后现在联想到的是河南沦陷、乱匪入京奸淫掳掠的场景,但是以她稚嫩的政治眼光,却是没有想到贾珩会不会这么做。
要是他真的放任,又何必要等到现在呢。可是,此时的宋皇后有点恐惧与惊慌了。
她那双本就哀戚的桃花凤眸之中,此时的泪水却闪烁着迷惘与无助。
看到这只大白兔的表情,贾珩心里一阵得意。他的手轻轻的搭上了宋皇后的香肩之上边抚弄着,边道:“放心吧,微臣不会对你怎么样。只是想品尝一下娘娘的绛唇而已,可以吗……”
贾珩说是请求,那还不如说是威胁。
皇后惊恐不安地扭摆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摆脱那双在肩上不停轻抚的魔爪,可任她怎么扭动就是挣脱不了,但她那玲珑玉致的身段却因为她身体的摆动而更加贴合着贾珩的身躯,肉臀不断摩擦着肉龙,再加上她浑身散发出的夺人心魄的迷人而成熟的体香,贾珩还真的有点把持不住想要将她直接推倒,秽乱宫闺了。
“子钰,别,别这样,想想咸宁。”
宋皇后一手护在胸前,一手用力地推拒着贾珩的胸膛,说着拉近关系的话语。
贾珩用力将她的身子扳过来,丰盈的双峰挤压在自己坚实的胸膛上,用嘴在她白璧无瑕的脸颊上轻轻地似吻非吻般碰了一下,“就让子钰亲一亲而已,我不会为难娘娘的。”
他说的也是真话,并不是他不想将这个一国之母推倒,而是现在确实不是时候。
听到贾珩说只是亲吻她而已,而自己确实又无力反抗,宋皇后也只得闭上眼睛,芙蓉玉面表现出一副任命的表情,只是捏着手帕的素手又攥紧几分。
贾珩见她不再反抗,便将双手移到她的腰间,大嘴贴着她的脸轻柔地说道:“自从第一眼看到娘娘,我就想要紧紧抱着狠狠地品尝娘娘了。”
说着又轻轻在她的朱唇上舔了一下,随即吻住她的香唇,用舌头顶开她的贝齿,深入她的檀口之中尽情肆掠。
宋皇后的双唇吐气如兰,散发着方才大殿中浅尝美酒的味道,同时也夹杂着一丝蜜桃般的体香,十分的诱人。此时第一次被陛下之外男人这样拥吻着,她那明艳不可方物的月容之上顿时双颊飞霞,一行清泪从她的脸颊边上滑落,她虽然没有反抗,可她的身体却轻轻的颤抖着。
贾珩一边继续轻轻挑逗着她的舌尖,时而相缠,时而画着圆圈,另一边则是隔着衣服轻轻爱抚她的柳腰。
宋皇后虽然还紧闭着凤眸,但她的呼吸已经明显有些急促了,鼻腔里也发出沉重的鼻息以及微弱的呻吟声。
贾珩顺着她腰臀间的玲珑曲线漫漫地向上摸去,十根手指在她的身上跳动调情着,这让宋皇后她既害怕又瘙痒,不多时便开始气喘吁吁。
贾珩趁机解开她的腰带,一只魔爪滑进她的衣襟里,触及那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那白皙丰满的玉峰上部和深深的沟壑便透过松开的衣领而变得若隐若现。
“不,你不能这样。”
被贾珩触摸的那一瞬间,宋皇后身体猛的打了一个激灵。她双手用力的按住入侵到衣服里的大手意图阻止贾珩的进一步侵犯,可是这样却把贾珩的摸爪按在她丰满的乳肉之上。
宋皇后身体一颤,刚想要推开贾珩,可却发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紧紧的搂住自己的柳腰了,而那只魔爪也是大张,将一座凛然难侵的神圣玉峰握于掌间把玩。
宋皇后哀求地看着贾珩,道:“求求子钰放过本宫吧。”
美人楚楚动人,天见可怜,我见犹怜,梨花带雨,煞是令人怜悯。说话间不停的挣扎,扭动着那卓约丰姿的成熟娇躯。
贾珩却越发用力的把她紧紧地抱在了怀里,深深地吻住她的朱唇,而宋皇后却是只能清摆螓首躲开了贾珩的亲吻。
贾珩此时也不强迫她,而是转变目标。低下头,转而去亲吻她半裸的硕大丰润酥胸。
宋皇后想要挣脱出来,可是她的身子被贾珩紧抱着。那曼妙婀娜的胴体,充满着弹性,吹弹可破的冰肌雪肤让人爱不释手。
贾珩一手揪住她那绘着百鸟朝凰凰的金线丹红肚兜,使宋皇后的丰腴挺翘的双峰如两颗肉球般弹出来,打在贾珩的脸上,被轻易的咬住了嫣红的花蕾。
“啊……不要。”
宋皇后仿佛被点了麻穴似的,身子酥酥麻麻的,竟没了抵抗的力气。随着胸前不断传来的触电快感,她的反抗逐渐弱了下去,但她那成熟的身子依然轻轻扭动着,小嘴中发出似是压抑的的轻哼声。
见此,贾珩放弃在她的玉峰上的侵袭,而是重重的吻住她的樱唇。宋皇后虽然还是轻微地反抗着,但也微微地张开了嘴,情不自禁的伸出了舌头。贾珩把她的舌尖含在嘴里吮吸着,轻吸慢吮着,舌儿互缠,甘液交流。
低头看着怀中这个成熟了的水蜜桃,她眼凤眸微闭,性感的桃红唇瓣正被他一口嘬住,而她的眼角却再次慢慢的渗出了两行清泪。见此,贾珩便放开她的唇瓣,温柔的亲吻着她的脸颊,为她舔去了脸上的泪珠。
“陛下他,已经许久未和娘娘同房了吧?”
贾珩看着身下的皇后问道。
“不,陛下……”
宋皇后刚想要反驳,却被贾珩猛的吻住了。
贾珩的声音有点嘶哑地低声道:“难道娘娘认为以陛下的性子能给你幸福吗?”
从宋皇后的反应可以看出来,她的婚姻并不如表面上那么美满。或许物质上十分的富裕。可是肉体和精神上却从来未曾满足过。要不,也不会让贾珩随便挑逗也会春水泛滥了。
“这不需要你这色胆包天之徒来操心。”
宋皇后别过头,却把自己那白腻修长的雪颈展现于贾珩的眼前。她十分害怕,但是却没有办法。
望着宋皇后不经意露出白皙的脖颈,贾珩将嘴唇移到她的的耳边,轻轻的咬着她晶莹的耳垂,并不时用舌尖在她的耳洞挑动舔弄。
“不要~~”
宋皇后双手推拒着贾珩的胸膛,把头扭过来正视他,以此来避开他舌头的骚扰。可是,当她一看到贾珩清隽面容上那深邃的眼眸之时,粉脸上刷的一下泛起了一片红晕,久旷难耐的娇躯燃起一丝欲火,鼻息也粗长了许多,间中呼出一丝丝充满着情火的热气。
鼻尖处传来了清馨丰韵的成熟体香,贾珩温柔的揽住她柔嫩的肩头,让她偎进自己怀里。
看着近在咫尺的俏脸,贾珩并不着急付诸行动,而是静静的盯着那俏丽的脸蛋看个不停,口中呼出的火热气息尽数喷在宋皇后那火红的脸颊之上。
终于,贾珩还是低挡不住那无形的欲火,那贪婪的大嘴,印上了性感的樱唇。
他迫不及待的将舌头伸了进去,纠缠着绵软的小香舌。宋皇后睁开双眼,用迷离的目光看着贴在她面前的少年一眼,随即又紧紧闭上,却没有丝毫的反抗,而是生涩的回应起来,双手不由自主的搂住贾珩的脖子。
她唇儿半开,顺从的把舌头伸入贾珩的嘴里,任他吻着,舔着,咬着,吸着。
一个轻柔的湿吻,在男女的激情燃烧下,逐渐变狂热起来。直到两人的呼吸都有点儿喘不过气来了,才依依不舍的放开对方,一丝淫靡的银线连接着两人舌尖。
宋皇后如同一只温顺的小羊般依偎在贾珩的怀里,俏丽的睫毛时而跳动着,眼角间竟然益出一丝泪水。
贾珩也知道她心里定必是天人交战,知道此时便是打破她心房的最好时机。
于是,他更加用力的搂抱着怀中宋皇后,亲密体验着那成熟胴体,是那么的丰满滑腻,他甚至还能够透过那层层繁复的宫裳清晰的感受到怀中美艳少妇那特有的绸缎般娇嫩柔滑吹弹可破的肌肤。
而且,这一个美妇更是当今大汉高高在上的一国之母。而现在呢?她却只能是蜷缩在自己的怀中无助的伤心落泪。
“嗯……”
少年的抚摸亲吻最后还是让宋皇后扭动微抖的躯体向她胸前挤压,此时的她双眼微闭,浑身都在抖动着。
贾珩的双手一把握住了皇后的傲挺双乳,拇指与食指逐渐灵活地捏着硕大雪峰上的一点嫣红。
他冷峭的面容贴着宋皇后那绯红的脸颊,吻着她的玉颈,传来了成熟美妇的阵阵体香韵味。
“喔——”
胸前传来的丝丝疼痛与酥麻让宋皇后不禁弓起了玉背,挺胸收腹,似是想要主动将自己的丰硕酥胸都送到男人的手中。
宋皇后轻轻的呼唤更勾起了贾珩的欲火。
他低头看着身下的皇后,那半解的罗裳之中可以见到她的肌肤如凝脂一般,粉白中又透点玫红。丰满的硕大乳峰浑圆而雪白,玫红色的花蕾随着她的喘息的胸缓缓起伏,有如成熟的红葡萄,散发着阵阵乳香。
“不、不要……不要在这里……”
皇后娘娘的理智还尚存一丝,此时她的素手推拒着男人的头颅,不让他继续胡来。但是,她的力度在此时却是微不足道。
贾珩的吻重重地落在皇后那白皙的玉颈之上,而皇后则是她颤抖娇躯,双唇娇吟着,螓首微微向后仰去。
当贾珩轻吻她的那玉致的耳珠之时,她不自觉地把头前俯。
而此时贾珩的双手则是情不自禁的在宋皇后的粉背上轻轻地抚摩着,顺着她的玲珑曲线,从她的香肩一直轻抚而下,最后按着那丰挺的臀肉之上,柔软丰硕却又富有弹性。沿着皇后的肉臀,贾珩抚摸上了她的那双修长的玉腿。
雪白细嫩而修长,纤细的腰肢盈盈仅堪一握,浑圆而有翘挺的屁股,胸前挺着丰满高耸的硕大雪峰,倾国倾城的月容之上,充满着娇羞的红晕,迷人妩媚,娇美诱人至极。
而且,她浑身散发着一种淡淡的馨香,成熟女人所独有的妩媚娇艳,还有深深勾引着男人的成熟体香。举手投足之间更是自然焕发出雍容华贵的优雅风姿。
而现在高高在上的宋皇后那绝美的胴体却几乎紧贴着崇平帝以外的男人身上。胸前雄伟丰满的玉兔在她的呼吸中一起一伏,被挤压地变了形状,在那罗裳的包裹之下,那柔软曼妙、盈盈一握的纤纤柳腰和那微隆浑圆的娇翘美臀之间的曲线表现地淋漓尽致。
“真美……”
暗暗地吞下口水,贾珩的双手轻轻地抚摩着那一双晶莹粉圆、线条优美的玉腿之上,细细地感受着怀中这一具美艳胴体的绝对诱惑力。这个绝色尤物,这一个高贵的宋皇后现在正无力的靠在自己的怀中任由自己施为。
“不要……放了本宫吧……”
面对着少年的侵犯,宋皇后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开始挣扎扭动,但是这样却在贾珩的身上着耳鬓撕磨着,阵阵摩擦力带来了强烈的快感。胸前的那一双丰满傲挺的如玉雪峰重重地挤压在他的坚实健硕的胸膛上,曲线分明,凹凸有致的娇躯在那少年的身上摩擦出阵阵电流。
贾珩顿时欲火愈盛,他双手连忙扶着宋皇后的柳腰之上,不让她继续扭动身体,可是,他却又情不自禁的将宋皇后的身体压向自己,那早已昂扬的狰狞肉龙抵在她的双腿之间。
贾珩充满征服感地看着宋皇后娇羞满面,媚眼如丝,小嘴吐气如兰,娇靥飞霞,这害羞如纯情处子般的模样。他心里忽然升起了一种反差带来的刺激感,他居然很想将眼前的成熟尤物推倒在地上。
他的吻不断地落在了宋皇后的玉容之上,吻去了她的泪水,轻轻舔着他的柳眉,轻咬着她的瑶鼻。
“不……”
宋皇后连忙伸手捂住脸上被男人吻得痒痒的、酥酥的部位,而她的胸前的双峰因为她身体的颤抖而轻轻晃动着,一张俏脸红到了粉颈上。
“难道娘娘不喜欢这种感觉么?”
贾珩犹如诱人犯错的魔鬼般微笑着问道。
而此时皇后的俏脸羞得更加红了。“子钰……你快点放开本宫。”
她现在整个人几乎都挤压到了贾珩身上,丰挺饱满的硕大玉乳贴在他的胸膛上,而贾珩那坚硬的阳具更是紧紧地抵在了宋皇后那一双修长雪白的玉腿之间的久旷难耐的蜜壶上。
这一对男女身体都猛地一颤,如触电一般,一种十分强烈的快感使得他俩几乎浑身无力。
可是身为熟妇,身为一国之母,母仪天下高高在上的宋皇后又怎么可以跟着一个少年发生如此亲密的接触呢。
宋皇后此时似乎也难得地恢复了一丝理智,伸出白皙温润的一双藕臂推拒着少年的身体,一边微微的娇喘,张着莹润的丹唇,繁复小女子撒娇般的娇嗔道:“子钰,快点放开。本宫不计较你的冒犯便是。”
那性感湿润的小嘴呵气如兰,阵阵香气喷到了贾珩的脸上。
“不,难道娘娘还以为自己能够逃得掉吗?”
贾珩心猿意马地说道,身体不禁更加重地压在了皇后的身上,胸膛更是不由自主的挤压着她的高翘挺拔,秀峰入云的酥胸。
“不行,快让开……子钰不能这样对本宫。我是皇后。你、你会被杀头的。”
皇后一边说着一边挣扎扭动着那一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可是这样一来却使得自己的玉壶隔着宫裳在贾珩的肉龙上不断磨擦着,阵阵酥麻的快感像潮水一般一波一波袭击着紧贴在一起的一对男女。
“铮……”
贾珩听到帷幕内金针作响的声音,也是恢复了一丝理智,打着来日方长的想法,强忍住心中越来越盛的欲火,放开怀中的宋皇后,轻轻为她整理了散乱绽开的宫裳和歪斜的凤钗,退回原位。
宋皇后抹去了自己眼角的泪痕,而此时自己的丹唇上、双峰上,丰臀上,甚是全身各处都依然隐隐发热,似乎还残留着适才少年带来的灼然气息。
“你——”
她樱唇微张,欲言又止。只是,她现在却不知带自己应该怎么办?这个犯大不韪的色胆包天少年污辱了她之后竟然就这样让自己离开。虽然自己还是保住了清白之躯,但是这样跟失身给他有什么分别?
可是,自己可是高高在上的大汉皇后,自己是一国之母。这样的感情,那种由于身体的饥渴而产生的强烈悸动在这一刻被那伦理道德压制得死死的。身为熟妇的她怎么可以产生着一种渴望被征服的羞耻渴求呢。
浑身酥软的她,现在娇躯之上却依然残留着男人抚摸自己的那种酥麻感。那种来自于灵魂的悸动让她产生了一丝丝的向往。
只是,她不能够这样做。
因为,她是皇后。她不能够不起陛下。虽然跟陛下已经是长久的相敬如冰,但她却不能做出如十五年前的废太子一案中,那般有辱皇家的无耻之事。
过了大约有一会儿,贾珩看向那收针的李太医,急声问道∶“太医,如何?”
宋皇后也将一双盈盈如水,却还带有一丝媚意的美眸投将过去,道:“陛下他为何会晕厥过去?”
“已为陛下施了针。”李太医凝了凝眉,叹了一口气,道:“陛下长期宵衣旰食,不分昼夜批阅奏疏,原就心火旺盛,又加之方才先喜后悲,一时心悸,才致吐血,娘娘,陛下以后需得好好调养身子。”
贾珩闻听此言,心头却有几分明悟。
说白了,就是长期熬夜导致睡眠不足,这时候就容易上火,再加上闻听战报,一时心悸最终吐血晕厥,可能崇平帝还有一部分低血糖。
而就在李太医说完后,伴随着几声剧烈的咳嗽,崇平帝睁开沉重的眼皮,只觉眼前意识渐渐清醒,周围的声响渐渐清晰。
“圣上醒了!”
“圣上醒了!”
伴随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欣喜呼唤,原本殿里殿外跪着的文武众臣,都是心头一震,喜忧参半。
喜者,天下实在经不起这般折腾,忧者,只怕盛怒的天子,等下要发落众臣。
崇平帝此刻幽幽醒转过来,这位天子面如金纸,神情憔悴,目光渐渐聚焦,看着凑近而来,已是眼圈红肿,梨花带雨的宋皇后,唤道:“梓潼……”
“陛下,臣妾在呢。”宋皇后颤声唤着,泣不成声。
崇平帝忽而开口问道:“子钰呢。”
众臣都是一惊,这醒来第一个问着宋皇后,第二个问着贾珩?
“臣在。”贾珩连忙近前,拱手应道。
崇平帝深深吸了一口气,对着宋皇后以及戴权,低声说道:“扶朕起来。”
而后,在两人的搀扶下扶将起来,崇平帝此刻面容灰败,紧紧盯着那躬身而立的蟒服少年,目光复杂,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来话。
说什么呢?
如是他早些听眼前这少年的话,或者河南也不会落得,一省府治被破,民乱难制的局面!
想大汉自太宗以后,从来没有这样的事儿,也就辽东失陷……如今贼寇聚十万众,河南糜烂,洛阳也危若累卵。
此刻,殿中杨国昌、韩癀、赵默、许庐等几位朝堂重臣,闻听天子醒来,也都从殿外进得殿中,齐齐跪在地上,抬眸看向崇平帝。
“子钰……”
崇平帝神情恍惚了下,压下心头的思绪,嗫嚅了下,再次唤道。
“圣上。”贾珩忽而一撩衣袍,跪将下来,顿首而拜,仰首之间,眸中已有泪光闪烁,道:“圣上,还请不要为河南之事忧切过甚,当需保重龙体才是,臣虽愚直粗鄙,可说句轻狂之言,纵河南皆反,臣自诩能从容弹压,唯圣上因兵事锥心而晕倒在地,臣却五内如焚,有力难使!臣承蒙圣上慧眼简拔,擢为军机辅臣,执掌枢密,如今河南有变,局势糜烂,皆臣之过!还望圣上不必忧心,叛军虽势大一时,但臣并非全无对策,京营已抽调骑卒,军需辎重各项备齐,随时可出京东向洛阳增援。”
下方众臣,听着那少年陈情之言,面色变幻,心头已然震撼莫名。
这是要主动揽过?
不是,这置他们满朝文武于何地?
被贼寇愚弄的他们,没事儿人一样,结果先见之明的旧贾珩,却要主动揽过。
饶是脸皮再厚,都觉得如芒刺背。
贾珩其实此刻也是无奈。
唯有如此,才能将这个场给救了,谁让崇平帝丢了这么大个脸不说,又急得吐血晕厥过去?
现在还好说,他鬼神莫测,他未卜先知,他先见之明,但事后呢?
这都是自己给自己埋雷,你比天子高明?弄得天子因为羞愧难当,吐血晕厥,这可把你能耐坏了。
当然,不是说这一切会发生,而是一丝隐患。
唯一的补救办法,就是不能再为天子粉饰,而是尽量淡化此事的影响,并且主动给天子想好策略,还不能太过张扬。
最最愚蠢的做法,就是嚷嚷着:“如是天子昔日听我一言,当不复有此败!”
这种论调,天子以及群臣可以这般暗中嘀咕,自己千万不能这般想。
当然,他主动揽过,并不是真的把罪过揽过来。
他有什么罪过?
先见之明,天下皆知,那么谁也不能把锅让他背,但这是一种政治担当,宰辅胸襟。
现在给天子台阶下,以后纵然回想起来,也不会有任何的不舒服。
崇平帝看着跪下请罪的少年,一时默然无言,心头愧疚之余,又生出一股强烈的震动。
“河南皆反,臣都能从容弹压,唯他晕倒,却五内如焚,有力难使……”
是了,满朝文武,如论谁最不想他出事,只怕是子钰,除却朕,也没有人能让他遂生平之志。
而后面之言,分明是在帮他揽责……
这时,群臣心思也有几分复杂,对河南局势,多是松了一口气。
虽贾珩说着从容弹压得“轻狂”之言,但因为刚刚察变乱于未起,几是鬼神之能,哪怕是政敌也不觉得是什么轻狂之言。
崇平帝微微闭上眼睛,喃喃道:“河南,洛阳……”
“圣上,洛阳不会有失。”贾珩坚定说道。
这时,施杰跪将下来,膝行几步,面色肃然,叩首拜道:“陛下,臣领军机枢密,不能提前查察河南之乱,同僚有警,臣愚钝无知,还行阻拦,如今局势,臣有失职之责。”
内阁三位阁臣,此刻再也不好愣着,也都纷纷叩首请罪。
此刻,已经被吓傻当场,跪倒在地的柳芳等人,听了这话,张了张嘴,但却有些不敢说话,唯恐在这一刻成为殿中群臣的集火对象。
然而,崇平帝却是死一般的沉默,一言不发。
贾珩情知崇平帝心头还有一个过不去的坎儿,就是他拿着军报给众大臣分享,结果满朝文武一个看出来的都没有。
可太蠢了,自己蠢,满朝文武也蠢,关键是前者……
贾珩想了想,低声道:“圣上,兵部一接军报,不待甄别而呈递圣上,也有失责,不过如今正是大喜日子,彼等不经查察,就行邀功,倒也……”
说着说着,也有些洗不动了,只能选择淡化。
戴权这时“噗通”跪下,道:“陛下,是奴婢没有核实详情,妄自来报,是奴婢有错,还请圣上怪罪。”
说着,叩头不止,血流如注。
崇平帝摆了摆手,吩咐道:“戴权,起来罢。”
戴权叩首而谢,此刻额头血流如注,但却不敢去擦。
宋皇后这时候拉过崇平帝的手,低声劝道:“陛下。”
“万方有罪,罪在朕躬。”崇平帝这时候,目光逡巡向下方群臣,忽而开口说道。
“圣上。”
一时间,殿中群臣大哗,纷纷喊道,因为这是天子在自承己过。
当然,这并不意味着群臣就完全脱离了责任,不说其他,通政司弹劾贾珩的奏疏还在,先前群臣一副喊打喊杀的模样,现在全部成了彻头彻尾的笑话,还有先前内阁和军机处都被钉在耻辱柱上。
况且,天子都认错了,说一句,我错了,你们这些臣子,又该如何自处?
“子钰,你起来回话。”崇平帝转而看向贾珩,目光温和。
贾珩闻言,怔了下,顿首拜道:“臣,臣……臣不敢。”
“起来罢,朕等会儿还要听你细细解说河南局势,跪着又如何解说?”崇平帝道。
宋皇后看着那仍是跪地不起的少年,目光慈和,柔声道:“子钰,听陛下的,快起来罢。”
贾珩只得叩首再拜道:“臣多谢圣上。”
崇平帝目光静静地看着对面的少年,打量半晌,心头那种复杂之感仍是抑制不住。
河南发生的一切都为其料中,与其推演几乎严丝合缝,一字不差,而且他提前还有所布置。
算无遗策,鬼神之能。
“子钰,河南局势,你早有所料,如今可有方略,洛阳方面……”说到最后,面色微白,急促咳嗽了下,一旁的宋皇后连忙伸出纤纤玉手抚着天子的后背。
如是洛阳也丢失,漕运隔绝,这江山社稷都……
贾珩道:“圣上,河南局势在臣心中已有通判筹划,但圣上可否答应臣一个条件?”
崇平帝闻言,诧异地看向贾珩。
“圣上万万不可再这般自毁过甚,太医先前所言,圣上宵衣旰食,积劳成疾,因急火攻心,才有晕倒,如今河南生乱,还望圣上不要太过忧心。”不等崇平帝询问,贾珩面色一整,拱手道。
虽然有些类似向领导提着“要多休息,不要太勤劳工作”意见的即视感,但因为他刚刚在群臣的打压下刚直不屈的模样,此刻却无丝毫谄媚的印象。
事实上,他也不想崇平帝这个时候出问题。
另外一边儿,群臣都是为少年之言一震。
哪怕是左都御史许庐,都没有觉得这话有任何肉麻,反而有着说不出的真挚。
至于韩癀,则是抬头目不转睛地看向那蟒袍少年,目光眯了眯,心头也不知是什么滋味。
经此一事,这少年的圣眷将会达到巅峰,而军机处也会成为贾珩的一言堂,如果其成功平叛河南,军机处甚至在战事决策权上,地位可与内阁齐平!
除非这少年打了败仗,犯了其他大错。
崇平帝点了点头,目光柔和几分,虽未直接应着,但温声说道:“朕以后会注意的。”
贾珩低声道:“大汉的江山社稷如何离得了圣上,不可再毁逾过甚,先前太医说,圣上之所以晕厥,是因为长期操劳国事以致废寝忘食,臣担心河南之乱,圣上太过忧虑,仍不爱惜身子,还请圣上放宽心,臣会竭尽全力,平定河南乱局!”
崇平帝闻听此番言语,只觉心底最深层的一块儿坚冰融化,再看眼前的少年,只觉那冷峻面容有着说不出的孺慕,低声道:“朕听子钰的。”
下方众臣都是心头一惊。
朕听子钰的,这……圣眷,何止言听计从?
贾珩连道不敢,然后叙说道:“圣上勿忧,开封此刻虽为敌寇所陷,但洛阳不会有失,臣即刻就着抽调而来的骑卒两万,星夜倍道,前往洛阳增援,昼夜兼程下,明天应可到达洛阳。”
言及此处,高声道:“刘积贤。”
“在。”刘积贤抱拳应道。
“着人立刻向京营传令,调四威营并奋武、耀武两营所调神枢骑卒,以果勇营参将单鸣为主将,参将瞿光、游击将军蔡权二人为副将,即刻前往洛阳增援,不得有误。”贾珩沉声道。
此刻,满朝文武再也没有人说什么不可调兵之事了。
崇平帝点了点头,听着贾珩下着命令,只觉心头松了一口气。
宋皇后这时候,从宫女手中端过一碗蜂蜜水,柔声道:“陛下,午饭还未用着,喝点儿蜜水罢。”
崇平帝却摆了摆手,示意不用,此刻军情如火,他如何喝得下。
贾珩却面色顿了下,拱手道:“圣上,自晨时到现在,圣上滴水未沾,先前晕倒不无此因,不如先喝点儿蜂蜜水,等会儿再进些稀粥,臣也准备好舆图,方便给圣上解说局势。”
崇平帝不算太胖,甚至还有些瘦削,肯定是有些低血糖的。
崇平帝这时对上那一双关切目光,点了点头,这才接过蜂蜜水,喝着蜂蜜水,喝了几大口,果觉好了一些,精神头也足了许多。
宋皇后这时候投以感激的目光,盈盈秋水明眸,看向那少年,心思也有几分复杂。
这时,内监将舆图准备好,悬在抬来的一架屏风上,贾珩指着河南舆图,解说道:“圣上,臣着参将肖林、护军将军谢再义,调四勇营骑卒先行前往南阳府增援,进而袭攻汝宁,伺机断敌归路,贼寇如今所凭,无非汝宁等地全陷,裹挟百姓,如朝廷先攻汝宁,捣毁巢穴,贼寇声势必然大沮!”
如果跟在贼寇屁股后面跑,就是疲于奔命,为其伺机所破,现在趁着贼寇在开封府大胜,后方空虚,正好断其汝宁归路。
崇平帝看向那舆图,喃喃道:“不救开封,先救汝宁府?”
贾珩解释道:“圣上,开封会救,可汝宁尤急,甚至关乎剿灭贼寇大局,不得不分兵汝宁。”
不等崇平帝询问,贾珩沉声道:“至于开封,臣会亲领京营剩余骑卒,汇合前往洛阳府的骑卒,剿灭贼寇!”
贾珩说到此处,目光湛然地投向崇平帝,拱手道:“圣上,臣请以军机处名义,严令山东提督陆琪,使兵马擅守本部,严加封锁河南至山东的要道,不得妄动一兵一卒!”
这时,跪下的众臣闻言,就有人惊疑开口道:“为何不着诸省调兵会剿?”
崇平帝也是看了过去,静待解释。
贾珩看了一眼那大臣,却见是礼部侍郎姚舆,没有多理会,而是向崇平帝解释道:“圣上,贼寇既能使出先前瞒天过海之计,用以混淆视听,想来有智谋之士为其谋划,不可轻忽!彼等既敢在开封树起反旗,分明是想号召天下贼寇群起响应,而山东就有不少贼寇盘踞山林,尚需得兵马镇压,如山东兵马妄动,万一有失,山东局势将会更为糜烂,而这也是贼寇为何先破开封府之故,彼等就是希望我们自乱阵脚。”
崇平帝闻言,心头一惊,眸光深深。
其他众臣,闻言同样心头凛然。
贾珩又续道:“贼寇之害,在于四方转战,来去无影,如今贼寇聚于开封,大造声势,无非希图震动天下,号召诸省附逆,故而臣以一路趁敌寇在开封府治盘桓,直捣汝宁之巢,不使其向淮南窜逃,扰乱徐泗!另以陆琪镇抚山东,不使山东匪寇妄动,如开封贼寇裹挟乱民北上,我河北邢台、山西大同皆有防备东虏的朝廷重兵固守。”
说着,指向几省等地,顿了顿,道:“此为下围棋,四角而布,张网以待,如是诸省会剿,云集开封,诸省官军但凡有一路为贼寇大败,彼等声势大振,诸省势必震动,那时北地就是遍地狼烟,数省皆乱。”
陈汉北方天灾不断,流民众多,落草为寇者不少,如果官军一调走,本省就容易出乱子,反而不动,就什么乱子都没有。
崇平帝闻言,似也想到了北地诸省狼烟四起的一幕,只觉不寒而栗,点了点头道:“子钰所言,正是此理。”
殿中众臣闻听此番解释,再也没有任何意见。
先前对河南局势的推演判断,已经证明贾珩所言不虚,反观满朝文武一个都没有说对,再作置喙,还要贻误军机吗?
贾珩又叙道:“臣集精卒先进洛阳,稍作休整后,调京营步卒随后,与陆琪东西夹击,将贼寇之乱,彻底平定在开封府一府!”
他现在的策略就是,兵贵神速,缓急兼备,既要稳扎稳打,又要迅猛扑灭。
一边布局封堵贼寇流窜之势,一边以雷霆之势扑灭寇乱。
如果诸省急吼吼的合兵会剿,大概率就是本省兵力空虚,然后贼寇不是窜逃他省,在其他省打烂州县,然后剿灭不定。
或是,再灭掉一路官军,那时天下大震,然后再行多点爆破,那时候整个北地诸省乱成一团,他纵是有三头六臂,急切之间,也挽回不了彻底糜烂的局势。
那时候,拖的时间越长,对中枢威信的动摇就越剧烈。
好在朝廷京营兵力充足,又刚刚整顿过,正好可南北用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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