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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九十八章 ◆◆(薛姨妈+王夫人加料IF)秦可卿:夫君一直宠着她,她呢?
宁国府
贾珩一袭黑红蟒服,阔步进入厅堂,迎着秦可卿以及尤氏三姐妹或柔婉、或明媚、或温宁的目光,点了点头问道:“在忙什么呢,这么热闹?”
饶有兴致的目光在几个败家娘们儿手上的账簿盘桓了下,问道:“快过年了,这是在算着什么账。”
秦可卿离了条案,丽人雍容雅步而来,柳叶细眉之下,美眸莹莹地看向那少年,芙蓉玉面之上笑意嫣然,问道:“夫君这是从哪儿来?”
这时,尤三姐美眸眨了眨,似是给贾珩使了个眼色,初为人妇的少女眉眼妩媚气韵流溢,盈盈起身之间,已现出一二魅惑天成的姿态。
贾珩就有些不明所以,心头涌起猜测,一边近前,如实说道:“中午约了岳丈大人还有工部的赵大人吃了个饭。”
秦可卿闻言,玉容现出惊讶,欣喜问道:“夫君怎么约了父亲吃饭?”
“就是上次去岳丈家商量的那桩煤炭销售的事,我最近想组建一个商会,将河南开采而出的石炭向山东、河北等府县输送贩卖,一是为国创收,二来也是便利普通百姓。”贾珩近前,挽住秦可卿的素手,在小几旁的一张梨花木椅子上落座下来,端起一旁的茶盅,喝了一口茶,压了压上涌的酒气。
此刻,他还不知道尤三姐给他狂使眼色是做什么,但想来可卿是有着什么事儿?
秦可卿芙蓉玉颜上笑意繁盛,问道:“夫君不是有着许多商铺,也能腾出手做着煤炭生意?”
贾珩闻言,正自品着香茗,闻言心头微动,福灵心至,几乎是瞬息之间就已明了其中缘故。
暗道,破案了,只怕还是前天将东城的十几处营生给了宝钗打理之故。
当时说是交给宝钗,但其实还是让探春在一旁照管着。
总要给一些姑娘找着事情做,一来是实现着她们个人的价值,二来他也能省心一些,否则整天都是勾心斗角的雌竞。
这和兵不能闲的道理是一样的。
贾珩目光温润地看向那丽人,轻声道:“三妹妹和薛妹妹她们两个都是女中豪杰,再加上大姐姐不在家里,让她们两个去帮着处置一些营生,煤炭的生意,我还在犹豫着要不要交给她们。”
秦可卿柳眉之下,妩媚流溢的美眸,讶异说道:“三妹妹?”
难道她听错了,不是薛妹妹,还有三妹妹?
这般一来,也说得过去了,让薛妹妹和三妹妹帮着看账簿,夫君他正好偷个懒。
贾珩笑了笑,说道:“对了,还有林妹妹,不过林妹妹不喜欢管这些,就没让她管着,最近让她们三个女孩子管着大观园的事儿,也好锻炼好管家的本事,林妹妹又是婉拒了,她素来是清闲的性子。”
见两口子说话,尤氏柔声道:“刚才可卿还在说园子里拨付月例的事儿,说园子里各个姑娘虽然由园子里拨付着,但还是由可卿这边儿,再给每房主子发着二两。”
贾珩闻言,凝眸看向秦可卿,温声道:“这事儿,你是当家太太,你自己做主就好。”
秦可卿闻言,玉容微动,芳心一时间却有些羞,似被那沉静目光看穿了般,有些不好意思。
贾珩喝了一口茶,轻声问道:“尤嫂子,各处庄田送至京城的东西都收好了吧。”
尤氏轻声道:“都收好了,大爷要过目吗?”
贾珩点了点头,温声道:“你们几个操持着,另外给族中一些鳏寡孤独的都送过去,等这两天我看有没有时间,抽空亲自去一趟。”
说着,温和目光投向秦可卿,低声说道:“那煤炭生意,府上也掺着一股,你如果有时间的话,可以照看一下。”
秦可卿粉唇翕动,唤道:“夫君,我…”
这是什么意思?这分明是应对着那些东城的营生,于是就将这些营生给予着她,她不是这个意思呀。
在这一刻,少女芳心深处忽而生出一股恐慌,她不是为着这个。
其实,她也不知自己为了什么。
贾珩轻笑了下,抚着丽人的玉手,轻轻拍了拍,以示安慰,轻声说道:“可卿,那你和尤嫂子、三姐她们先算着账簿,我中午喝了点酒,这会儿有些累,先回去歇着了。”
说着,起身离开厅堂。
秦可卿看向那少年的背影,张了张嘴,弯弯秀眉之下的晶莹美眸闪了闪,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许是刚刚有些任性了?什么营生,她才懒得管,夫君许是以为她在争风吃醋?
念及此处,心底却不由一阵发虚,玉容变幻不定,目光不由担忧起来。
就在这时,尤三姐近前揽住秦可卿的纤纤素手,轻声道:“姐姐,大爷他在外面一看就是很累才回来歇歇,中午都不大回来,许是真的累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男人在外已经很累了,实在没有那个心思处理这些争风吃醋的小别扭,回来都不太想动脑子,既然你想管着生意,那就给你一摊就是了。
尤三姐毕竟是准姨娘,对男人的心思自然比秦可卿这位当家太太要旁观者清。
秦可卿容色怔了下,柔声道:“我瞧着大爷是有些累了,他中午喝了一点儿酒,许是有些困了。”
她刚才只顾着自己的那些小心思,却没有留意着夫君的情况,等晚一些好好服侍着他才是。
尤三姐柔声道:“姐姐不用多想,大爷也是很敬重着姐姐的。”
如果她在秦姐姐这个位置,也是会有些胡思乱想的,谁让珩大爷太好了,但这样好的人,园子里那些都是虎视眈眈着。
大爷在外面忙着大事,不知有多累着,他回来的时候,也不大想动多少脑子,哪怕是让夫人捏捏肩。
嗯,许这就是小老婆该做的事儿?
但男人在外宦海厮杀,不就是为了这些?
但姐姐这段时间也不知是什么了,不是,她……做过这些吗?
至于容忍着大爷纳妾?不是,这本来就不该拦阻着。
其实这就是后世一些事业有成的中年男人,为何养着外室,因为在外勾心斗角,筋疲力尽之后,回家还要哄着可能疑神疑鬼还有些神经质的妻子。
而这就是中年男人的“供养者”日常,没有人关注他喜欢什么,没有人关注他的情绪,甚至没有人知晓他的生日是哪一天,周围全部都是索取者。
从结婚的那一刻,男人就死了。
当然贾珩与秦可卿现在倒不至于如此,但尤三姐仍是看到了一些夫妻两人相处的不正常之处。
一直都是贾珩哄着秦可卿,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这种哄着一年两年还行,三年五年?十年八年?多半是不可持续,而且难以长久,也并非夫妻间的真正相处之道,至于媳妇儿颜色好,对一位不缺女人的武侯而言,可能更注重情绪价值。
秦可卿轻轻“嗯”了一声,抿了抿粉唇,丽人似乎也在心头辗转来回着,晶莹如雪一时间有些苍白。
她这些时日,许是她有些没有分寸了,只想着大妇的尊荣,没有想过夫君,难道她有朝一日会成为西府的二太太?
夫妻之间相敬如冰,她不要这样。
念及此处,秦可卿面色暗然,似乎想起了那一幕。
尤氏瞪了一眼尤三姐,凝眸看向秦可卿,说道:“可卿,你别三姐儿胡说,没什么的,他现在不是挺宠着你的?”
秦可卿目光暗然,声音低沉道:“我知道,但夫君他……是我不好。”
夫君一直宠着她,她呢?
尤氏给尤三姐使了个眼色,拉过秦可卿的手进入里厢,柔声道:“现在不是挺好的?胡思乱想什么呢。”
秦可卿美眸莹莹如水看向尤氏,柔声道:“尤嫂子,是我不好。”
“你已经很好了。”尤氏容色微顿,柔声说道:“不过,大爷他其实在外面挺累的,这一年几乎都没有停过,在南省的时候,薛姑娘和林姑娘她们两个时常给他做着饭菜吃。”
其实从旁观者而言,眼前少女当得这个侯夫人只能说勉强合格,许是她为小门小户出身之故,什么事儿都喜欢由着爷们儿的性子。
秦可卿转眸怔怔看向尤氏,心头更是羞愧,低声道:“我都没有下厨给夫君做过什么菜肴。”
她近来好像都没有给夫君做着什么菜肴,也没有煮着什么粥。
尤氏想了想,柔声道:“那林姑娘虽然也使着小性,但我瞧着和他在一块儿时两人也有说有笑,你和他是一辈子的夫妻,与其担心来担心去,不如想想怎么一心待他,其他的都不去想,你许是和凤丫头待的久了,心思受她的影响。”
秦可卿闻言,娇躯微震,似乎有些明白过来。
尤氏轻笑了下,说道:“好了,别胡思乱想了,三姐儿她是说者无心,你是听者有意,她那个性子也是什么都顺着爷们儿。”
秦可卿抬起螓首,抿着莹润如玫瑰花瓣的唇瓣,似下着决心,柔声道:“那我以后不摸着麻将了。”
尤氏:“???”
秦可卿目光微微失神,捏着手帕。
可她不摸着麻将,她能做什么呀?夫君他也是常常在外忙碌,她也帮不上什么忙。
尤氏轻笑了下,说道:“也不是不摸着,看你自己的心思,还是将心思多放在他身上,别的你不用管着,多想一念都不该。”
这对眼前少女而言也是个考验,宝姑娘和林姑娘两个因为并非明媒正娶,反而自在一些,没有那么多奢求,能一门心思地扑在他身上。
秦可卿点了点螓首,芳心隐隐有着明悟,轻声道:“明白了。”
她哪怕是陪着夫君说说话,帮他揉揉肩也是好的。
尤氏笑着看向容颜娇媚的少女,岔开了话题,柔声道:“你这段时间肚子……还没着动静?”
“夫君让我看看这个月的月信。”提起孩子,秦可卿声音多少也轻快了一些,只是玉颊微红,羞不自抑。
尤氏笑了笑说道:“那就好,将来有个孩子,日子也更有意思一些。”
秦可卿玉容微顿,抿了抿粉唇,柔声道:“我现在就想给夫君生个一儿半女。”
……
荣国府,书房
还未过新年,然而这神京的天色却已有几分早春景象,说变就变,白雪纷纷扬扬,随风而舞,落在树枝上发出轻微的声音。夹杂着冬日的寒冷,着实令人折胶堕指。
屋内的暖炉烧着正旺,门外传来阵阵寒气,王夫人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又不由回头看了一眼老爷教导宝玉的画面,心里还存着望子成龙的念头,觉得一家人这样真的很美好。
刚掩上书房的门,却听到院中的丫鬟又响起了招呼声。
王夫人心里疑惑下着雪怎么又有客人来了。
再一次打开房门,发现外面站着竟然是薛姨妈,手里还拿着一把合上的伞,站在屋檐下。
“妹妹?”
感受着屋外传来的 阵阵寒气,王夫人连忙让开位置让她进屋,随后才发现薛姨妈的样子似乎有些奇怪。
身上披着件红色大氅,其上大朵的杜鹃花织绣图案,近乎将全身都遮住了,只盖到小腿处,她一手紧紧捂着,似乎是怕衣服会敞开露出什么,那雪颜玉肤的脸蛋儿此时酡红如醉,玉额上冒着的香汗,俏脸在这银装素裹的院中直冒热气。
这样的装束很奇怪,更让王夫人意外的是从薛姨妈露出的脚踝看去,竟然是空白无物的,踩在绣花鞋的玉足间,不知是白雪融化还是什么的,湿漉漉的积着一滩水洼,冒着热气。
“妹妹你……”王夫人心中有些诧异,暗道,难道妹妹是来和她谈宝钗的婚事的?只是此时妹妹的反应有些像之前共浴时情动的模样,双眸泛着疑惑地看着她。
薛姨妈微微低着头,脸色更加涨红,似乎在忍耐着什么。
“你怎么了?”王夫人又问了句。
只见薛姨妈一只手放下伞,另一只颤颤巍巍地掀开了自己身上的大氅,露出里面的光景让王夫人吓了一跳。
这宽大的鹤氅下面,竟是薛姨妈的一丝不挂的身体!
倒也穿了些,但薛姨妈身上穿得并不能算是衣服了,而是一根根粗糙的麻绳,紧紧缠缚着她的身体,绕过饱满的玉乳、丰盈的大腿、柔软的小腹,以一种十分奇怪的方式将她整个人绑缚着。
这“捆绑”的方式太过羞耻,薛姨妈那丰腴白腻的双乳更是被粗绳绕了数圈,勒成了“塔尖”的模样,绵软的乳肉在粗绳间溢了出来,诱人的红梅挺立着,凡是麻绳接触肌肤的位置,都紧紧勒进了肉里,在肌肤上勒出了红痕,看着那粗糙的材质,都能感觉到它接触肌肤的瘙痒。
王夫人还看见,宛如红豆一般的阴蒂处,被残忍的夹上了一个铃铛,随着难耐瘙痒的美妇不断轻夹着大腿,而微微晃荡,不断拉扯着已经肿胀不堪的花蒂。
但被夹着铃铛的远远只,美妇的小穴,还有那晶莹玫红的肉唇,粗糙的麻绳从胯下穿过,将美妇那泛滥成灾、不断滴着淫液的肉唇拉开,将美妇前后两个肉穴中插着的木制肉棒死死抵住。
那木制阳具是仿造贾珩的尺寸做的,因此格外的巨大,仅仅是全部插入,便让美妇的小腹有一丝微微的隆起,随着薛姨妈的动作,那木制肉棒不断的在熟妇的前后两穴中来回抽动,将本来严丝合缝的肉穴,强行撕开,连周围的肉褶都被挤得抚平了,从那仅露出一丝的末端看来,那木棍表面似乎特意做得粗糙而凹凸不平,简直不能称作自渎的器物,而更像一个刑具。
不时还有一丝丝“噗呲”从下体处传来,好在薛姨妈一路挪步过来时,听见了自己的下身声后赶紧将下身两个肉洞夹紧——这样虽然避免了声音的传出,却让那两根木棍与肉穴的摩擦感更加强烈了,而且那嵌在腿间的骇人“刑具”也让薛姨妈怎么都无法并拢双腿。
木制的肉棱不断刮擦着敏感的腔道,粗糙的表面甚至让腔内软肉磨损渗出鲜血。
伴着落雪的寒风透过大氅吹拂在薛姨妈的胯下上,顿时让止不住淫液的肉穴,从木棍和肉唇的夹缝中挤出了一丝丝淫液,不断想要归拢恢复的穴肉,难以控制地挤压着木棍,使得它在不停地蠕动着,以致于薛姨妈的小腹在不住地痉挛,全身在轻微的颤抖,一道道透明的液体顺着沿着丰盈白腻的大腿一路流下,滚烫的淫液将美妇的脚下的白雪融化了,交汇出一滩浑浊粘液,让人有些分辨不清。
倘若此时有人掀起薛姨妈身后的鹤氅,便能看见美妇那肥厚紧实的臀肉上,那被贾珩拍打出的红色掌印还没有消失,在一左一右两个红色掌印上,“贱奴”两个黑色毛笔字无比的显眼。
看着眼前淫靡不堪的一幕,王夫人只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让她一瞬间震惊失声。
“姐姐……”
薛姨妈看到自家姐姐呆愣的样子,想到那人给予自己的要求,以及目前所处的情景,不由得更加心急,脸颊红的近乎要昏过去一般,眼眶泛着红晕的双眸更是流出泪来。
浑身麻绳带来的酸麻瘙痒,下身两穴不断传来粗糙木棍带来的充实和刺痛,在这幕天席地的小院中,大氅内里一丝不挂的与姐姐讲话的感觉简直让薛姨妈羞涩欲昏,肉穴和后庭一阵收缩,差点因为这样的刺激感而当场高潮出来,好在寒风不断的刺激着滚烫的酮体,使得她还有几分理智,只是这不上不下更是难受至极。
“来客人了吗?”就在这时,里间突然响起了贾政的声音,将两人同时吓了一跳。
薛姨妈连忙再次裹紧了身体,王夫人则是忙不迭地挡在她的身前。
贾政从书房走了出来,看着玄关处的二人招呼道:“是薛姨妈啊。”
王夫人背对着贾政,好让自己的身体能挡住薛姨妈:“啊,妹妹找我有些事,老爷你……继续监督宝玉就好了。”
贾政不由脸上一顿,觉得两人有些奇怪,他注意到被王夫人挡住的薛姨妈似乎在轻轻颤抖,忍不住询问:“薛姨妈你……哪里不舒服吗?”
薛姨妈在那儿低着头一声不吭,只感觉下身的桃源受惊般收缩着,夹得木棍的反作用力更是使得媚肉生疼,止不住地流淌出更多淫液。
王夫人心里又急又惶恐,转而怒嗔道:“女人家的事你瞎问什么,回书房去!”
贾政被自家夫人莫名其妙的发火吓了一跳,刻板方正的他完全摸不着头脑,看着薛姨妈的模样心里思虑着……
“那你们聊吧,我回房间了。”他干笑了声,转身又进了书房。
王夫人这才舒了口气,悬着心落了下去。
薛姨妈也相差不多,刚才贾政出来要把她的魂给吓没了,但脑海里那个声音又不敢让她违抗。
“妹妹……”王夫人这时又低声开口,心中却是不禁想到自己往日在院中与那人的荒唐,赤裸爬行在回廊中,难道妹妹这也是……
“你……这是……”
薛姨妈裹紧了鹤氅,却感觉引动了身上粗糙的麻绳,娇躯更是感到几分瘙痒疼痛,紧咬嘴唇难以启齿,她赧颜汗下,眼下的行为几乎要让她的心理防线崩溃,近乎要显露出往日在贾珩胯下那副雌豚般的神色。
让她这样一个孀居寡妇穿成这副淫荡的模样穿过大半个国公府,一路上她生怕别人会注意到自己的不对劲。
“妹妹,你说话啊。”王夫人凑近了自家妹妹,压低声问道。
薛姨妈的脸红的要滴出血来,她不敢抬头去看王夫人,脑子里混乱一片。
“去……去……去我院里吗……”她低声开口,声音细若蚊呐。
“你说什么?”王夫人没有听清。
又是一阵沉默,薛姨妈的朱唇都要被自己咬破了。
“姐姐……去我那吧……梨香院……”
王夫人这次听清了,她愣愣地看着眼前的薛姨妈,从未想过自己的妹妹也能有这样的一面。
两人虽然也在一起赤身相对地纠缠厮磨过,但薛姨妈要比她矜持多了。
一时间她心念急转,低声问:“怎么回事……妹妹你……”
“别问了……姐姐……去我那院……”
“谁逼你……是贾珩吗?”王夫人继续询问,随后猛地想清楚了什么。
薛姨妈沉默了下去,似乎是默认了王夫人的话。
王夫人的心里也瞬间理解了,她抿紧了嘴,又思虑起了薛姨妈过来叫自己是什么意思。
看着薛姨妈的这副苦苦忍受的模样,王夫人想起刚才薛姨妈掀开大氅的那一幕,身体不由自主地有些发热。
贾珩他……是想肏自己了吗?
竟然让薛姨妈来做这种事,这家伙真是荒淫无度!
和贾珩欢好,王夫人虽不愿意承认,但是饥渴的肉体没法说法,自然也想,她觉得自己身体在性方面的需求似乎格外的强烈,甚至在被贾珩开发后,更是沉溺于他诸多粗暴蹂躏的手段肿,但不是经常能有机会和贾珩偷情的,何况那人的权位,更是不缺莺莺燕燕。
眼下如此荒诞要求,王夫人心里第一时间想的竟不是拒绝。
就在这时,薛姨妈突然整个人瘫软了过来,两手紧紧了抓住了她的玉臂,王夫人见状连忙扶住了她。
薛姨妈依在她的身上,嘴里不住地喘息着,全身不停地颤抖。
王夫人见状,一声轻轻撩开了些她的大红鹤氅,隐隐瞧见薛姨妈两腿之间那两根木棍的抽送速度似乎被软肉夹得越发加快了,她甚至能听见一阵“噗吱噗吱”水声。
“姐姐……”薛姨妈声音颤抖地轻唤着。
王夫人只觉头脑发懵。
书房里突然传出宝玉的声音,似乎在抱怨太难了,但王夫人此刻却无暇理会。
她心跳得飞快,若是贾珩本人来找她,或是以别的方式给她传信让她过去的话,王夫人可能早已口是心非地出门了。
但薛姨妈这副模样来找自己,让自己答应薛姨妈去同他们一起荒唐苟合,还是有些挑战王夫人的心理底线的。
“妹妹你……先把那东西弄出来啊。”王夫人低声说道。
她话说完便感到薛姨妈抓着自己胳膊的手又紧了紧。
“姐姐……你要不去的话,他会折磨死我的……”
“我……”王夫人声音在微微发抖,她不知该作何回应,薛姨妈的话在一点点地动摇她的意志。
久旷的娇躯不断用上来的饥渴,以及仅剩的一丝对于宝玉的本能母性而残存的道德底线,二者在不停地碰撞着,欲火近乎要将心湖中最后一分理智焚尽。
“呜……求求你了……姐姐……我快要受不了了……呃啊……”薛姨妈再一次用哀求的声音开口。
王夫人最终闭上了已经泛着水雾的双眸,用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柔糯声音开口:
“跟……跟你去就是了……”
她说完这话,薛姨妈身形猛地一僵,随后大口喘息了起来,似乎是得以放松了,在这冰天雪地中,自家姐姐姐夫的书房门前,达到了高潮,花心中涌出一大股阴精,却被木棍堵在花宫中。
二人就这么站着,薛姨妈抚着那凸起的小腹,感受着那坚硬的椭圆和腹中晃荡的液体,艰难地站直了身子,却仍低着螓首不敢去看她。
“对不起……姐姐。”
王夫人在那抿嘴不语。
自己就这样答应了,为什么呢,需要什么理由来说服自己吗……
她思来想去,能想到的唯一理由就是自己本质上是个欲求不满的荡妇而已,甚至在那人胯下更加卑贱,是寡廉鲜耻的母狗,是用来泄欲的便器。
荡妇!母狗!便器!
这几个词让王夫人娇躯微颤,想到贾珩那强壮火热的身体、粗大坚硬的肉棒,花样繁多的粗暴蹂躏……如梦魇魔障一般,让她沉沦着迷,就此患上性欲的病瘾。
王夫人深吸了口气,说道:“我们……走吧。”
她感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反应,两腿间有股热流缓缓淌出。
她们就站在书房门口,伸手便能够到门把手,王夫人心里犹豫片刻还是扬声道:“老爷!”
她发现自己呼喊贾政的声音有些变形,不止是紧张还是什么。
片刻后,贾政走了出来。
“怎么了?”他看着二人答道。
贾政脸上严肃方正的神情在王夫人看来太过刺眼,就犹如自己这个淫娃荡妇在他这个儒门子弟面前接受审判一般。但是心中又不由的有些埋怨他的呆板迂腐,没法让自己的情欲完全发泄出来,她无地自厝,躲避着他的目光,一手紧紧抓着薛姨妈的素手。
“妹妹……妹妹那边有些事,我去帮忙。”
她回应着自己那早已貌合神离的丈夫的话语,脑海里却在想着别的男人,甚至是浮现一幕幕淫靡放荡的情景,双腿之间不停地流着淫水。
“好。”贾政见状只是面容沉静地点头,心中有些疑惑,却也没细想自己夫人那与平日内敛神色截然相反的慌忙,以及妻妹薛姨妈那绯红如霞的脸色。
“宝玉我看顾着就好,你放心去吧,记得带伞。”
“我……知道了。”王夫人慌乱回应,她不想再和贾政多说一句,自己即将要去和别的男人相会,甚至说不上偷情,只是作为那人泄欲的母狗便器存在,这强烈的背德感让她近乎窒息,快速拿起一旁伞筒里的雨伞,拉着薛姨妈就推门走了出去。
对不起,老爷……宝玉……对不起……
门外清冷的空气瞬间让王夫人清醒了不少,心里涌出了无尽的懊恼。
她此刻多想立刻转身回到房间里去,去陪着老爷一同辅导宝玉学习,去做一个安分守己、自尊自爱的妻子和母亲。
但每次有这种想法时,王夫人却又不禁会想起和贾珩肉体交缠时的场景,自己是如何在他的胯下婉转承欢的,这样淫荡放浪的自己,还可以做老爷的妻子吗?
如果让老爷知道了自己的那一面……
不!决不能让贾政知道!不然,即使是看着那人的脸面,不会大张旗鼓,但也定会被扫地出门,失去这国公府二太太的体面。
只要隐藏好这个秘密,一切都是无所谓的,无论贾珩怎么肏弄自己,蹂躏作践自己,只要贾政不知道就好了。
薛姨妈撑开了伞,另一只手紧紧捂着自己的衣物,看她的神色要比刚才好受多了,因为她方才也是高潮了一回,此时到时有一点“贤者时间”的意味,控制着肉穴中的软肉放松下来,而且肉穴也渐渐进入状态,习惯那两根插进她肉穴中木棍的尺寸了,尽管有些异样,但还是能够忍受的。
见薛姨妈要挪动了几步,往府内的主路前院走向,王夫人忍不住道:“我们……直接走小路不好吗?”
她指的是院后的偏僻小路,上次自己赤裸着爬回小院,便是从这边过来的。虽没有抄手游廊的碧瓦朱檐,可能会淋些风雪,但总比在这前院路上好过不少,毕竟薛姨妈这样的状态肯定十分难熬吧,路上还有不少的丫鬟小厮。
王夫人心里还想了一点便是早点抵达,早点见到贾珩,早些让自己忘却一切的烦恼。
薛姨妈却是摇头,低声道:“他……只让走大路。”
王夫人:“……”
这家伙真是会作弄人……若是未来一天他也要自己这样的话……
王夫人想着,便觉得一阵心痒。
两人各自撑起伞,一同走在这国公府的回廊上,好在是下雪天,走廊的丫鬟小厮并不算多。
薛姨妈只顾着闷头赶路,脚步匆匆,却是一步一步抽动着胯下的巨物,在走过的石板上流下一道温热的湿痕,肿胀阴蒂上的铃铛更是来回晃荡着。
王夫人同她一样,心中难以压抑住旖旎遐想,腿间不断地渗着温热黏糊的淫液,生怕在路上会遇见什么熟人,好在王夫人平日在下人面前的威严犹存,让路上的丫鬟们看着两位太太孤身急行,虽有些疑惑却也不敢上前搭话。
“二太太!”
这也的担忧一闪而过,王夫人便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让她的心跳都慢了半拍,一旁的薛姨妈也是全身一僵,甩荡的铃铛猛地停下,发出“铛”的一声,扯得花蒂变得细长。
来人是一位妆容朴素的柔婉熟妇,撑着伞款款走来,对方是那贾赦的妻子、贾琏名义上的母亲。
“是大太太啊。”王夫人尴尬地笑道。
“薛姨妈也在啊。”邢夫人瞧见王夫人身旁的薛姨妈,便轻笑着主动打招呼。
薛姨妈亦是勉强地回应:“大太太。”
她感到自己在邢夫人面前又一时控制不住腔穴,花穴软肉紧张地收缩着,那两根粗长木棍又开始被挤压得上下抽动,不停地磨蹭着她蜜穴甬道的嫩肉,她有心控制,却越发难以放松下来,只能强忍着。
“薛姨妈你……不舒服吗?”邢夫人见状忍不住问,她发现薛姨妈今日的装束、姿态都极为奇怪,特别是那平时巧笑嫣然的圆润俏脸,彤彤如霞地冒着热汗。
“姨妈感了风寒!”王夫人在一旁连忙接过话。
“这不是下雪吗,妹妹受了寒,衣服湿透了,在我那临时换了身我的衣服,我正要陪她去府外找找大夫呢。”
邢夫人闻言便道:“这样啊,那你们快去吧,我就不耽搁了,我们改日再聊。”
“好的,再见大太太。”
王夫人和邢夫人告别,旋即拉着薛姨妈便要离去,薛姨妈却是步履维艰的样子。
“薛姨妈看起来很难受啊……要不要我唤着小厮丫鬟送你们过去?”邢夫人在一旁见状说道,正要使唤着后面跟着的丫鬟。
“不用!”王夫人忙开口拒绝,旋即也不顾刚才薛姨妈说过的话了,直接将薛姨妈整个人搂住,感受到自家妹妹那大氅下的层层粗绳痕迹,王夫人的心中也不由一怔,强行压下胡乱心思,往着一侧的偏路闪去,几个呼吸间就消失在了邢夫人视线中。
邢夫人看着二人离去的方向,听着耳边莫名传来的铃铛响动的声音,嘴里嘀咕:“可是出府……不是在那边吗?”
王夫人怀抱着薛姨妈很快便抵达了梨香院门前,将薛姨妈从怀里放下,并扶着她站好。
“到了。”
薛姨妈这时看着她欲言又止:“姐姐……”
王夫人道:“他又未必知道。”
薛姨妈却道:“他肯定知道的……姐姐你这样,他可能会对你……”
王夫人便道:“没关系,我不怕他。”
穿过大门,因为几次幕天席地,而对声音极为敏感的王夫人立刻察觉了梨香院中此时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下人在内。
薛姨妈嘴里也长舒了口气,她强忍着羞意,在这院中将身上的大氅脱下,被捆得更加挺翘的丰腴娇躯显露出来,娇软无力的素手在身上一阵摩挲着,只见一根根麻绳被她慢慢解了下来。
薛姨妈感觉肌肤被粗绳勒过的地方火辣辣的刺痛,但是院中的寒风又不断地吹拂着滚烫的酮体,使得她嘴里不停地抽着凉气,白皙如玉的肌肤上满是粗绳勒过的红痕,屁股上更是通红一边,细看是不少的巴掌印。
这些粗绳在薛姨妈的脚下堆积起来,更加淫靡的是,失去了麻绳依托的两根硕大木棍,依旧被薛姨妈紧致的肉穴死死夹着,时不时因为分泌的淫液滑出,退出了近三寸长短,又被软肉吸了回去,粗大的木质阳具在美妇那丰腴白皙的大腿间进进出出,犹如两根后世的活塞一般。
看着前厅敞开的门,望着自家妹妹那遍布绳印的赤裸娇躯,王夫人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
二人沿着厢房继续向前走去,即将到里厢门口时薛姨妈却突然停了下来。
“怎么了 ?”王夫人忍不住问。
薛姨妈低垂着头,脸色泛着不自然的潮红:“主人给贱奴的任务……”
王夫人闻言有些发怔。
主人……她也这么叫过来着,只是“贱奴”这称呼,心中不禁想到了那人称呼自己的母狗。
只见薛姨妈两只素手一前一后向下伸去,探向自己两腿之间淫水乱流的蜜穴,芊指握住那两根嵌在自己肉穴的木棍。
她在做这动作时,不得不向前躬着身子,两腿左右跨开半蹲着,姿势极为淫荡不雅,脸上更是因为下身不断传来的快感,薛姨妈那柳月般的眸子突然泛白,变得狭长无比,还沁出泪珠,红润的小嘴卷成圆形,粉舌探出檀口,流淌出晶莹的唾液,就如后世岛国漫画中痴女便器的阿黑颜一般。
娇软的柔荑握着黏糊的棍体使不出力气来,每当娇软的素手艰难地拔出一段时,紧致的肉穴和后庭不受薛姨妈控制地收缩蠕动着,把抽出的一段粗糙木棍又吃了进去,使得她不禁发出阵阵呻吟。
终于,就在王夫人被自家妹妹的淫戏浸染地同样潮红难耐,就要以为贾珩的任务就是要让薛姨妈自慰一次的时候。
只有压抑呻吟和急促呼吸的静谧厢房中,随着两声有些震耳欲聋的“啵”的响声,从那肥屄中拔出了那两根早已湿润黏滑、比之性器更像刑具的木质肉棒,薛姨妈一下瘫坐到湿润的地上,后仰着脑袋,双眸失神反白,满面都是雌伏痴笑的神色,双腿折叠岔开,通红肿胀的肉穴挣扎地呼吸着,撕裂成两个冒着热气的深邃肉洞,大量被木棍堵塞积聚的淫液喷涌出来。
同时,还有一颗王夫人十分熟悉的圆润木球从薛姨妈那滑腻敞开的后庭菊穴中跌落出来,犹如牝畜产卵一般,眼前的妹妹浑身上下沾满了透明的淫水,离得近了王夫人能闻见那腥臊的气味。
她倒不觉得多恶心,她曾经为薛姨妈舔过小穴,薛姨妈的骚水也不是没喝过。
王夫人只是觉得这一幕太有冲击力了,分外的刺激,自己被玩弄和看别人被玩弄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妹妹…你……做什么?”她忍不住低声询问。
薛姨妈的俏脸宛若阿黑颜般失神了好一会,渐渐冷却下来的娇躯感到阵阵寒意,才潮红着脸看了她一眼,默不作声地将这湿漉漉的木球放入嘴里,吞入这东西后她的腮帮不受控制地鼓起了些。
随后薛姨妈挣扎着爬到王夫人胯下,勉强倚着姐姐那同样丰腴的大腿直起身来,柔荑伸上去解她身上所穿的衣裙。
王夫人下意识地拽住,但手又瞬间收回离去,任由薛姨妈把她的下身裙子往下褪去半截。
接着是亵裤,露出了一小撮幽黑阴毛的秘密地带。
嘴里含着木球的薛姨妈想到自己身下那被要求剃光的阴阜,双眸闪过一丝艳羡,将殷红的俏脸贴了上去。
王夫人心里已经猜到了薛姨妈要做什么,她没去阻止,也没低头去看,直到自己的蜜穴感受到一条柔软温热的舌头贴了上来。
她瞬间绷紧了身体,高高仰起玉颈,两手不自觉按住薛姨妈的螓首。
薛姨妈的舌头极为灵活,轻易地左右分开王夫人的两片阴唇,探入那幽深狭长的甬道,随后嘴巴里舌头蠕动,将那木球故地重游,一点点地推入了王夫人的蜜穴之中,并在其后面一点一点地将它往里顶去。
王夫人张大了嘴巴,大口地喘息着,又强忍着没有叫出声来。
薛姨妈的舌头长度终究有限,最终不得已退出来,又伸了芊指插入进去,将木球再次往里推了几分。
做完这一切,看着王夫人泥泞不堪的阴户,要滴落在下面的裤子上,便张开嘴巴将这些淫液悉数吸进嘴里,吞咽了下去。
为王夫人穿好衣物,薛姨妈才站起了身。
看着王夫人呆愣雌媚的眉眼,她凑到对方耳边低语:“别……掉出来了,不然妹妹我要受罚的。”
说罢,她才拉着王夫人走向门口。
每动一步,王夫人便感到那异物在体内蠕动着,她也终于尝到了薛姨妈刚才的滋味,且要比那好受不少,好歹没有那遍布全身的粗绳和那两根骇人的“刑具”。
她迈过门槛后就主动跪了下去,四肢着地,小舌本能地伸出檀口,滴落着津液,还不断晃着那泛着殷红的诱人肉臀,整个人如同一条母狗一样,向里面爬了过去。
“主人,贱奴把姐姐带过来了。”
她一直爬到了罗汉床近前,从宁国府那边过来的贾珩正赤身裸体地躺在上面,闻言向门口的王夫人瞥去一眼。
王夫人仍是僵在那里一动不动,她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怎么办了,薛姨妈就这么不知廉耻地直接在自己面前扮演起了淫娃荡妇,甚至是雌豚牝兽,那自己呢,虽然私下里更加放荡的都做过,但是总不能一来就和妹妹一样吧。
天性就有些恭顺柔糯的薛姨妈十分自觉地捧起贾珩搭在床榻外的一只脚,如同母狗一样用方才就伸出的舌头舔舐起来,仿佛忘却了面前这位少年是自己的女婿,而自己是他的岳母,俨然已经被调教成了一只合格的奴隶。
就在王夫人心中纠结发愣的时候,方才还在奴颜媚骨地伺候着贾珩的薛姨妈已经爬了过来,拿起地板一角的数根粗绳,技法娴熟地将王夫人牢牢捆缚了起来,王夫人虽然吃了一惊,但也没敢反抗,就这么被妹妹用粗绳绑好,搂着送到了贾珩的面前。
贾珩倚靠在罗汉床上,似笑非笑地看着王夫人,这笑容让王夫人的心里有些发凉。
“二太太啊,你来这里做什么?”贾珩出声问道。
“我……”王夫人张嘴无言,主要还是碍于薛姨妈在场,她有些难以启齿。
再次跪到地面上的薛姨妈这时从贾珩的脚一路向大腿上舔去,直到那根粗壮无比的巨大肉棒,她两只素手握住这巨根最下方,张大了嘴巴将其缓缓吞入口中,开始前后挺动自己的螓首,强忍着窒息感,让肉棒的龟头每一次都能顶到自己的喉咙。
她的嘴里不住地发出“嗬嗬”的声音,有涎水顺着嘴角滴落,着画面看起来要多淫靡有多淫靡。
王夫人的目光在看到贾珩的巨根之后就直了眼,身上的粗绳这时被贾珩抓住一头,突然勒紧了许多,疼痛感让她回神。
“我来……”
她话音刚落,一根粗绳便直接抽在了她的脸上,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一道清楚的红痕。
王夫人疼得只抽冷气。
贾珩眯着双眼问道:“你说什么?”
王夫人颤抖着开口:“母……母狗……”
“母狗……想主人了……”
贾珩冷嗤道:“看来你的觉悟还是不够啊,看薛姨妈多懂事。”
他说着,伸手拍了拍自己胯下正卖力吞吐肉棒的薛姨妈的螓首,犹如鼓励宠物一般。
王夫人见薛姨妈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存在,仿佛视自己于无物一般,眼里不由闪过一丝挣扎。
她原还在想自己和薛姨妈一起的话多少会有些尴尬,但现在看来完全是自己想多了。
她双眸一闭,当即什么也不管不问地开口:“母狗……母狗想主人了,想主人的大肉棒……母狗想被主人肏屄,想被主人狠狠的肏!”
贾珩听闻此言却是面不改色,说道:“二太太,你野心不小啊?”
王夫人听他的话有些莫名其妙。
贾珩提醒了她一句:“忘了自己之前让薛姨妈帮你做过什么吗?”
王夫人这才猛然想起,自己之前和薛姨妈相互安慰那次,让薛姨妈扮作贾珩的模样来帮自己舔屄来着。
这是被他知道了吗……
她心里升起一抹惶恐,变态的身体却有些莫名的欣然,干笑道:“母狗……错了,母狗不敢了。”
贾珩在薛姨妈发泄过一轮,已经恢复沉静的面容上神色微动,轻轻拍了一下还在奋力伺候的薛姨妈,满口腥臊的美妇也是闻弦歌而知雅意,缓缓吐出口中的巨物,起身将那惶惶不安的姐姐身上的衣物尽数撕毁,露出了里面光洁的皮肤。
拿起粗绳改为捆住她的四肢,像是母猪攒蹄般绑在了一起,此时贾珩也站起身来,挺着昂扬的肉龙,用一根从天花板上垂落下来的麻绳,将她整个人吊在了半空中——自从宝钗搬到蘅芜苑后,这梨香院薛姨妈房中便被逐步改造成贾珩淫乐的场所了。
这样的捆法让王夫人极为难受,头部无处着力,随意垂落只觉大脑充血,仰起头又十分酸痛。
“主人,母狗错了,放过小狗儿吧。”王夫人出声求饶道。
“不给你点惩罚,你怎么会真心知错呢?”贾珩冷笑道。
王夫人心里恐惧,不知道贾珩又会搞什么花样。
却见又有两根粗绳被妹妹拿着绕过她的大腿,勒在她阴户出,将她的骚屄左右分开,露出里面玫红的嫩肉,此刻正在轻微的颤抖着,若是仔细看得话,不时能瞧见里面的那个木球。
又一根粗绳被薛姨妈递了过来,贾珩不知从哪里弄了根羽毛粘在了上面,这粗绳上插了根软软的羽毛,缓缓垂向王夫人的蜜穴。
柔若无物的羽毛在她娇嫩的骚穴软肉上轻轻拂弄,一股奇痒瞬间渗入王夫人全身上下。
“啊……”她忍不住地张嘴呻吟,这滋味一点也不好受,那羽毛在自己小穴上搔弄,只让她感到奇痒的同时还有一股莫大的空虚袭来,她渴望一根肉棒,她渴望被填满。
但四肢被捆,她此刻连自慰也做不到,只能任这痒意和空虚感折磨自己。
“啊……不要……不要这样……”
“主人,母狗知错了!母狗真的知错了!”
“放过母狗吧!主人……啊……”
王夫人在半空中晃动着,嘴里苦苦哀求,满脸的痛苦难耐之色。
贾珩这边却不理会她,反是拍了拍乖巧蹲伏在胯下,正自觉地舔舐着肉棒的薛姨妈,示意着这才是他听话的小母狗。
薛姨妈缓缓抽出深喉的肉棒,长舒了口气。
她看了一眼姐姐王夫人的方向,目露不忍,但对贾珩的意愿她也爱莫能助。
“主人,要赏赐贱奴了吗?”
“跪下撅好。”
薛姨妈听话地整个人跪伏在地上,并将自己肥白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露出早已淫水横流的肥屄。
贾珩双手紧紧抓住她的腰,随后将自己胯下的巨根狠狠刺进薛姨妈的身体之中。
“啊!”薛姨妈的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呻吟,伏在地上又不住地向下弓着身子。
贾珩开始了自己的动作,两手紧紧抓着薛姨妈的腰,在这只淫荡的雌豚身后开始了自己的冲刺。
可以看见一根布满青筋的滚烫肉棒正一进一出的在薛姨妈那熟女淫穴里卖力抽送,两瓣沾满了淫水刚刚恢复几分的肥厚阴唇,被那根巨根死死的撑开,紧致的蜜穴再一次被涨出一个无比突兀但又淫靡不堪的洞口,连那蜜穴周遭的透明粘膜都可以看清,薛姨妈肥厚的阴阜上和花穴四周通红一片,此时那阴唇上正悬挂着粘稠且晶莹的淫水,被贾珩的大肉棒肏的一闪一闪的,液体不住地地落在地。
薛姨妈被肏的一身白肉颤出一道又一道淫荡的弧线,雪白浑圆的肉臀荡出一幅又一幅下贱的臀浪,一对绵软丰沃的乳房被随着身后贾珩的撞击在不停地上下晃动。
薛姨妈嘴里止不住地浪叫连连,原先对王夫人的怜惜也在这巨大的快感浪潮中消散。
“啊……主人好厉害……”
“主人肏的贱奴好爽……啊啊……主人的肉棒好大……”
“肏死贱奴吧……肏烂贱奴的骚屄……”
贾珩的肉棒在这骚浪美熟妇的蜜屄嫩穴里插个不停,肏的薛姨妈白眼直翻,连句完整的话都讲不清,只剩下喉头深处发出阵阵哽咽的呜呜声。
这边在卖力耕耘,王夫人那边叫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了,但折磨还在继续,身下不断传来强烈的空虚和瘙痒,她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心里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绝望。
薛姨妈突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却是在贾珩的肏弄之下到达了顶点,贾珩也同时将肉棒狠狠刺入她的子宫之中,浓稠的精液悉数喷出。
“啊……啊……好烫……好多……主人的阳精射进来了……射进贱奴的骚屄里了……”
贾珩将肉棒拔了出来,薛姨妈整个人也无力地趴到在了地上,浓稠白浊的精液同她的下体不断流出,溢在了地板上。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肏贱奴……”薛姨妈的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说着。
贾珩这才将目光重新转向了王夫人,抓住那摆荡的羽毛绳索。
他走过去一手捏住她的下巴,看着她散落的青丝,以及无神的双眼。
“认识到错误了吗?”贾珩问。
王夫人双眸反白着没有回应,嘴里只是发出呜咽声,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
“看来这惩罚还要继续啊。”贾珩见状便轻声道。
王夫人闻言立即猛地一个激灵,两眼瞬间恢复了神智。
“知错了,母狗知错了!母狗以后再也不敢了!主人原谅母狗吧!”
贾珩见状用力扯动了几下,粗绳瞬时解开,王夫人整个人被扔在了遍布粘液的地面上,她浑身还在不停地痉挛着,虽然浑身酸痛无比,但全身没了束缚之后却也她感到无比的舒畅。
贾珩发出一声轻哼,王夫人瞬间警醒,她费力地起身跪在了贾珩的身前,看着贾珩那根雄风不减的巨根,谄媚而情动地上去亲了亲。
“主人,让母狗伺候您吗?肏母狗的骚屄吧,母狗想被主人肏。”
贾珩捏起她的下巴,从她惶恐的双眼中还看到了一抹渴望。
“真是荡妇。”他嗤笑道。
“小母狗是荡妇,主人来肏母狗吧!小母狗的骚屄很痒,想要主人的大肉棒进来!”
“爬到你妹妹身上去。”
……
……
大观园,栖迟院
贾珩却不知秦可卿与尤三姐几个的对话,已让秦可卿陷入了反思,在梨香院惩戒蹂躏了一下那两个丰艳肥熟的王家姐妹后,因为酒意而涌现的情欲也发泄了,此时来到栖迟院之中,打算睡个午觉。
他的确是有些困了,中午喝了一些酒,又操弄把玩了那两熟妇一通,俗话说三十如狼,要满足她们也着实不易,现在就想找个地方睡会儿觉。
可卿和尤氏三姐妹拨弄着算盘,点验账簿,他本来就不操心这些。
而伴随着木门“吱呀”一声,贾珩推门进入庭院,刚刚沿着扫去了积雪的甬道步入中庭,就听着里厢的甄兰和甄溪的说笑声。
贾珩挑开棉布帘子,看向姐妹两人,面色如常地笑问道:“怎么只有你们两个?其他人呢?”
甄兰抬起螓首,看见那蟒服少年,眸光微微一亮,起身过来,声音娇俏道:“珩大哥?你没有去外间忙着吗?”
甄溪也将手中的九连环放下,苍郁含烟的柳叶眉下,那双灵气如溪的眸子,似有江南朦胧雨雾,含羞问道:“珩大哥。”
贾珩道:“今天去了趟京营,别的也没什么事儿,你们两个玩着什么呢?”
说话间,寻了张椅子坐下,端起茶盅轻轻抿了一口,茶香在齿颊回荡,香气四溢。
甄兰轻声说道:“也没什么,就和妹妹随意解着九连环玩呢。”
见那少年面有醉态,甄溪近得前来,钟灵毓秀的眉眼之间蒙着一层关切,柔声说道:“珩大哥,你喝酒了?”
贾珩看向眉眼灵动稚丽的少女,轻声道:“小酌两杯,没什么事儿。”
看向甄兰和甄溪,温声道:“再过几天应该南下,你们写着给家里的书信还有想寄送的东西,我好带回去。”
天子让韩癀代拟的诏书既已传至朝野内外,想来不久之后,就会有圣旨让他南下主持江南分省一事。
甄溪眉眼涌起一抹惊喜,柔声道:“我这就回去写着书信。”
说着,作势就向书柜之畔的一方红木书案而去。
贾珩看向甄溪,唤道:“溪儿妹妹先别忙着,过来。”
甄溪闻言,转眸看向那少年,脚步却好似不受控制一般来到贾珩近前,然后被少年一下子伸手拉着坐在自己的怀里。
“珩大哥,姐姐还在呢。”甄溪清丽如雪的娇小脸蛋儿上羞意上涌,瞧了一眼不远处坐着的甄兰。
兰姐姐还在一旁呢,珩大哥就搂着她呀。
甄兰眉眼不见丝毫羞意,声音娇俏而灵动,说道:“妹妹不用管着我,你和妹夫只管叙话。”
贾珩:“……”
这个甄兰还唤着妹夫?嗯,也是个心思慧黠的。
贾珩单手揽住甄溪的腰肢,说道:“昨个儿是溪儿妹妹的生儿,我有些事儿未给溪儿妹妹庆祝,就想起该送给妹妹一件生儿礼,给妹妹做个纪念。”
甄溪闻言,芳心涌起一股期待,而后玉颜微怔,似乎嗅到一丝那日撞见珩大哥与大姐二姐交欢后的腥臊味道,强压下心中的疑惑,羞涩道:“珩大哥,我…我不要什么礼物的。”
贾珩柔声道:“溪儿妹妹。”看着怀中少女的神色,恍然发现自己方才蹂躏美妇后,并未沐浴,此时还残留着丝丝欢好气韵。
说着,连忙从袖笼中取下一个四四方方的红色锦盒,递将过去。
甄溪看向贾珩手中的那红色锦盒,讶异道:“珩大哥,这是……”
贾珩将锦盒打开,其内红丝缠绕,一枚纯银戒指静静矗立,戒指顶端镶着一颗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在灯光映照下,莹光澄澄。
“珩大哥,这是戒指?”甄兰面带好奇,眸光亮晶晶地看向那戒指。
而甄溪看向那戒指,也有些失神,这是给她的?倒也不再在意爱郎身上那一缕缕莫名的腥臊。
贾珩拿过甄溪的素手,取下戒指,给纤若葱管的手指套上,顿时那纤白莹润的手指在红宝石的映照下,白皙如玉。
“这算是生儿礼了。”
对这个与甄雪眉眼肖似的小姑娘,更多是怜惜以及爱屋及乌。
甄溪柳叶秀眉之下,眸光莹莹一如秋水,感受到戒指的温度,而雪肤玉颜的脸蛋儿上满是欣喜和娇羞之色。
甄兰脸上蒙上一层艳羡之色,柔声道:“珩大哥真是疼着妹妹。”
自从随着珩大哥来神京以后,什么东西都没有送过她。
贾珩转眸看向甄兰,轻声道:“昨个儿是她的生儿,等你过生儿时,再送你好的。”
甄兰轻笑道:“珩大哥,这话我可记着了。”
贾珩松开甄溪,轻声说道:“我困了,溪儿妹妹和你兰姐姐玩着,小点儿声。”
甄溪收起戒指,红着一张稚丽、柔婉的脸蛋儿,郁郁清眸蒙起丝丝水润雾气,嗫嚅说道:“珩大哥,我服侍你睡觉吧。”
记得在金陵时候,珩大哥就是抱着她睡觉的,那时候两个人抱着相互取暖,她那天睡的香甜。
贾珩“嗯”了一声,轻声道:“兰儿,吩咐外面的丫鬟打点儿热水来,我洗洗脚。”
甄兰听着贾珩唤着,轻轻应了一声,看了一眼两人,心头叹了一口气。
比起她来,他还是喜欢妹妹。
待甄兰一走,贾珩躺在床上,目光笑意盈盈地看向有些害羞的甄溪,似能看出一些甄雪的影子,问道:“溪儿妹妹在这儿住的可还习惯?”
甄溪玉颜染绯,几如胭脂明媚,坐在床前,学着在家时候那些小丫头伺候甄老太君的模样,给贾珩捶着腿。
“这边儿姐妹挺多的,也很热闹。”甄溪柔声道。
贾珩起得身来,拉过甄溪,轻声道:“快别忙着了,陪我躺会儿。”
“哎。”甄溪红了一张恬静安然的脸蛋儿,扑在贾珩的身上,将螓首靠在贾珩的怀里,芳心涌起阵阵甜蜜。
贾珩拉过甄溪的肩头,轻轻抚着,看向玉颜酡红的少女,轻声问道:“你和你姐姐没有说金陵的事儿吧?”
甄溪忙道:“没有说着,姐姐她都不知道的。”少女的心中闪过方才发现的那缕异样气息,暗道,珩大哥也不知道是在哪个姐姐那……才过来,嗯,也就自己还太小,珩大哥怜惜着怎么都不愿意“欺负”自己……
念及此处,少女不禁想到了在金陵的那一日,身前少年那嵌在自己二姐小腹之中的滚烫巨物,特别是抱着自己二姐当着自己操弄抽插时,那平日里温婉如水的二姐,被顶得花枝乱颤、娇吟不断,好像还喷了尿液……呜,如果是我……那东西…我会死得吧!
贾珩道:“嗯,那就好,咱们现在还是不告诉她。”
先前那桩事儿,知道的人少越好。
甄溪听到情郎的话语,强行压下心中的胡思乱想,从那骇人巨物一步到胃的淫秽幻想中挣脱出来,面若桃蕊,抿了抿粉唇,道:“珩…大哥,你…过几天要去金陵呀?”
大姐姐和二姐姐都怀了孩子,应该是珩大哥的,想来这是回去看着她们去了。
只是大姐和二姐的胎儿稳定了吗?那怒龙怕是能顶到孕育着侄儿侄女的花宫中吧,两位姐姐的孩子还未尝到乳汁就要先品尝到珩大哥的……吗?虽说颜色差不多,但是那也太腥臊了……
这个性事启蒙是来自情郎与两位姐姐背德双飞的豆蔻少女,心中不住地疯狂幻想着,比之她那两个熟艳饥渴的姐姐而言也是不遑多让。
红楼之挽天倾(重置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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